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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面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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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8-22 17:51:3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人面兽心
  岁月的痕迹

  能洗刷掉吗

  逃离的岁月

  还记得我否

  

  人面兽心

  ——柳雨

  

  

  每当夜幕降临的时候,我总坐于窗前,双手托着下颌,遥望着将要到来漆黑。

  思绪伴着夜的幽静,飞到了往日的记忆。那时佳,一个极为漂亮的女孩,白嫩的

  脸蛋,闪亮的眸子,新月似的眉毛,整个她好像都是经过造物主精雕细琢而就的。

  想起了她,当然忘不了那娇切切,甜润润的喊声,“小哥哥!”可是泪水早已浸

  透我的面颊。忘记拭泪的我怀着对某人切齿的仇恨和对未来无知的幻想——

    

  (一)

  我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个小伙伴可能就是佳了。第一次看到到她可能是我初

  临世的第四天。当然这是听母亲说的。

  我家与佳家隔介绍女性尖锐湿疣一般是怎么引起的壁,两家大人相敬如宾,十分友好。而两家的女主人又是同一

  天临盆。这可乐傻了两家的大人。家乡有个规矩,新生婴儿房内的家具在三天之

  内是不得动的,当然婴儿更不能出了那个房间,怕动了胎气。这当然是迷信。可

  迷信归迷信,人们仍遵从如是。故而直到第三天我们才第一次相见。

  “隔壁你婶的佳儿第四天就被你叔抱了过来,把你们俩放在一张大床上,好

  笑的是你们俩同时转过头来,彼此瞧着对方----”每当说到这儿,母亲总禁不住

  笑了,真是有趣,“——不知从哪儿来的小东西——”好像在这么说。当下把两

  家大人逗乐了。

  我记得的佳则是我们一块玩儿的情形。我们把捉来蚯蚓喂蚂蚁,或是在使用火烤

  捉来的蝉吃,余下的留给蚂蚁,更多的时候则是玩过家家,我们把泥捏的小人放进泥

  砌的小房里,佳在家照看孩子,我到外面采野果。真是有趣。

  记忆最深的莫过于那次玩坐飞机情形。那天看到几个年长的小伙伴去了离家不

  远的那个地方玩坐滑梯,我们叫做坐飞机的。而何谓滑梯,并非城市里小朋友玩得

  极为光滑的那种,而是用于灌溉的水渠。当水从高处往下流时,水渠采用斜面式,这

  就是我们的滑梯,从上面往下滑称为坐飞机。这滑梯是用水泥做的,极为粗糙。我才

  不管那么多呢.那时我首先想到的就是佳。即刻我已赶到家的面前,那时佳正端个红

  色的小塑料碗坐在她家的台阶上吃午饭。看到我,佳笑嘻嘻地迎着走了过来,我对着

  她的耳朵轻声地把刚才我的发现告诉了她。想不到她比我更急,把碗往门口一堆。便

  抓着我的小手往门口跑。边走还不忘给我的手里塞了块糖。幼时的我是喜欢吃甜食的,

  糖当然是我最钟情食物。瞬间我们就干到那儿并加入他们的行列。那是玩得很尽兴,

  直到天晚了才回家。

  回到家,母亲问我,我撒了个慌就逃到屋内去了。过了一会儿隔壁婶子夹着佳就

  过来了,她像母亲陈述我的罪状,且把佳的棉裤让母亲看----

  “看,佳儿正在吃饭,杰儿就过来了,领着佳就跑了,也没告我一声,瞧,看他

  们到哪儿去了,把裤子整成这样,”说着指了指佳的屁股蛋儿,“新缝的棉裤,烂了

  这么大的的洞,该怎么穿啊!”婶子在抱怨着。

  接着母亲叫我的名字,让我出去,我躲在家里不肯。于是母亲来到屋内同样夹

  着我来到婶子的跟前“瞧,他的裤子烂的才利害,她可就这么一条棉裤啊,看他就穿

  着这过冬吧!”同时吓唬我,“看你爸回来不收拾你!”

  “嫂子,看看就算了吧,我见这么久佳才回来,找又找不到。回来了又是这副样

  子,故而过来了。奥,对了,佳她外婆还多给佳多缝了几条呢?”婶子说着,“我去拿件

  让杰儿也换上吧!”说着夹着佳儿走向门口,而她胳膊下的佳儿向我吐了吐舌头------

    

    

  (二)

  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们也进入了学校。可是碍于小朋友们的口舌,我们很少说话,

  但我们彼此心照不宣。无论是进学还是放学,我们总相伴着。这样一直到初三毕业,佳

  的母亲嫌佳尚年幼,故而留校在复读一年,而我已考取了远离家乡的一个小城内的高中。

  这样我们不得不分别了。虽然时不时地我便找着借口回去看她,可心里总感到不怎么舒服。

  一种思念的情绪是这样不可捉摸,而却又时时存在,总令我常常失眠。

  佳也同是,有信为证:

  ------

  近些时我越来越感到空虚,寂寞,无助,那为什么呢?因为失去了你,

  虽然你在校时我们很少说话,但我知道你在我身边。只要看到你的背影,

  心里就能得到一丝慰籍。而现在,我们天各一方,我时常想着你,甚至

  在课堂上。我是如此迷恋,以至于与忘记了我是个学生,再过半年后的

  中考将接踵而至,现在的我甚至失去了去年的信心。那天老师找我谈话,

  专门谈到这个问题,警告我的成绩已开始出现滑坡,劝我近快调整自己,

  迎头赶上。

  我试着做了,可是得到的失败。我现在才感到我的世界不能没有你,

  你为什么不能在我的身边呢?我怪母亲,为什么不让我与你同去呢?

  ------

  收到佳的信,盯着佳的真情之言和她那颗火热的心。我是既身体的微量元素能不能导致白癜风喜又忧。喜的是人生能此

  一知己已足以,佳是如此的思念着我,我是不会辜负她的;忧的是如若再这样下去,我们都

  将被逐出学校的殿堂。虽然我也是如此思念她,但我仍需劝她。

  接着我便写了回信,信是这样的:

  亲爱的佳,

  接到你的信,亲耳聆听你的缠绵妙语。我极为感动,同你一样,我也

  是每天思念着你。从早到晚都忘不了你的样子。你那甜脆脆的声音,撅

  着小嘴的那副可爱像。你像一片轻柔的云在我眼前飘来飘去,你清丽秀

  雅的脸上总是荡漾着春天般美丽的笑容。在你那双又大又亮的眼睛里,

  我总能捕捉到你的宁静,你的热烈,你的聪颖,你的敏感。

  我能离开你吗?不能!思修老师说什么两情思恋是对未来的警钟,

  说什么中学生不准谈恋爱,即使某些话语是正确的,可我也是不会那

  么理解的。我只知道我不能离开你

  写着写着,我竟忘了我的初衷,即刻我“笔锋一转”,书写如下

  可是,我们毕竟要面对现实。我不得不说,想归想,学业仍是

  不能耽误的,如若一味陷入情思,那后果将不堪设想!想一想我们

  的父母,他们为了儿女日夜劳,我们给他们的答卷能是这么?我

  是这样做的,为了你,也可以说是为了你我,我会尽力把那份愁思暂

  时搁下来,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在任其游荡------

  接着又说了些甚至自己从没实施过的办法,但为了劝解她,我不得不这么做,可同时

  也感到我的文笔缺乏滋润,头脑也太是死板。想不出两全其美的句子,既能使他得到安慰又

  能使他明白我的心思。把信放入信箱后,我心中默默祈祷,但愿她能明白我,理解我。

    

    

    

  (三)

  我的信发出不久就接到的佳的来信,佳的信文笔又是这么生动,情感又是这么热烈,欣

  赏着她的字迹,想象着佳的音容笑貌,所有的爱都融于其中。

  信是这样的:

  ---------

  很高兴受到你的来信!

  你的信很是感人,深深地打动了我的心。我知道你是爱着我的,从你

  信的字里行间就能感觉的到。可是你总羞于启口。我时时地等着你这句

  话,不过只能得到隐含的信息,不过这已足以时我愉悦万分。每当我漫

  步于校园小径上,我就想着前面出现的是你;每当夜幕降临的时候,我

  就想着现在的你是否在想我;每当清晨第一缕阳光出现时,我就猜测着

  这时的你是否同我一样,因昨夜的失眠现在仍在贪睡。爱是如此炽烈,

  又是这么深刻,它显得很是真挚,在我的心中泛起了千层浪,使我常常

  忘乎所以,适当的我因陷入思恋而不知我当时在做些什么

    

  幼时的你我在一块儿嬉戏,但我总直呼你的名字。那时的我是那么傻,

  不知好好珍惜,任其匆匆而过。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重新坐一次

  选择,我多想再次回到童年,能与你一块玩儿。可是我对现在的时光也是

  如此依恋,年龄时我懂得了爱,懂得了你是我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此时的我却不能看到你,该是多么的痛苦!允许我教你声“小哥哥”,

  珍重,愿你能明白我对你的爱。

    

  --------

  我把信叶藏了起来,翻出了与佳幼时的照相,那是我们以五岁了吧!那天我们正在河白癜风治疗的各种信息

  捉鱼。佳的小姨过来了,拿了个相机,给我们俩来个特写

  那时的我上身穿着件黄色的坎夹儿,下面着件棕色的短裤,手里提着个放鱼儿的小罐罐。

  佳呢?佳穿得是粉红色泡泡袖口连衣裙,头上扎个小羊角辫儿。不用说,粉红色早已成了土

  黄色的了。

  我一直收藏着这张照相,这也是我们间仅有的一次合影。余下的就是佳那时寄给我的

  一张艺术照,飘然青丝,如瀑布般的飘逸,就如舒琪作的那个广告,丝顺润滑,一顺到底;仪态端庄,一尊象牙雕刻的女神,大方、端庄、温柔、娴静。总能给人无数的幻想。那是一个完完全全真实的她,他不喜欢涂装抹粉,喜欢自由自在。我所喜欢的也就是这样,看着照片我是这么说的。

  接着我复了封信,信中多是介绍些近来的学习情况,以及一些老师的典故。如某老师

  喜欢蹦着面孔,好似别人都前她的钱不肯还似的;某某老师脾气暴躁,气急了谁都说不动,

  同学们称之为“土老虎”;还有一位老师爱好文学,自称笔名“大陆央子”,以为尽生命之

  所能,走遍世界每个角落-----

  转眼间,两个月过去了。我们之间的通信从未间断,因为我们有着如此之多的话题。

  其间我们相约了数次,每次见面的结局都难舍难分。故而提起见面总引来无数的伤感。

  那天,像往常一样,接到佳的来信,他也在给我介绍他们学校的奇闻轶事,事情是这样

  的:

  不久前的一天,我们班有位女同学恍惚间大呼大叫。那时正在课堂上,人们感到十

  分惊异,但也没放在心上。后来那位女同学撕开自己的青丝,抱起课桌上的书本,抛

  向正在上课的韩老师。那位韩老师即可命令一位同学找来校长,提及此事。再接着那

  位女同学的父母领着那位女同学回家了。再后来,听说那位女同学住进了精神病院

  ------

  信中还向我解释那位韩老师是新调来的得一位外语老师,其人详情不知!

    

    

  (四)

  不知不觉中,冬天的脚步已临近。那些天,受西伯利亚寒流的影响,当地的气候不断变化,气温也逐渐下降。校园内的树木早已面目全非,等待着严寒的降临。

  这些日,我仍与佳同着信件。那天我告诉她,当冬季第一场雪来临的时候,将又是我们相会的日子。佳回复我说她等待着那个日子的来临。我心中亦是盼望天工多些仁慈,快点将来雪花。真是苍天不负有心人,当节气刚刚进入入冬的第二天,天空便飘起了雪花。我心中很是激动,又可以看到佳了。

  约好老地方见。远远的就看见佳那可人的身影,独个踟蹰于那片断垣侧边。我心中充满了无限欢欣和愉悦。我便扯着嗓子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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