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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的青纱帐_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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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坛元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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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7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永远的青纱帐
      
   
    古老的歌谣
    如一架破败的筒车
    在我记忆的河流中
    痛苦而喑哑地转动
       (一)
    河道道那个水花花
    母狗见了牯狗咋摇尾巴
    今儿呐初一月不发
    摸黑过河
    哥哥我把你的樊篱爬
    ……
    豺狼见我到处蹿
    虎豹见我往回爬
    今儿谁个敢拦咱
    妹子妹子你莫怕
    你   ……
    我伫立在山脚静静地看着那青青的山和蓝蓝的天时,儿时常听的那首粗犷的情歌便象风儿一样从天空上和树林里直往我的耳朵里灌来。
    山里立着一座庙,庙里住着我儿时的情人琴琴。我是专程来看她的。
    通往庙里的路是一条长长的曲折的石阶。石阶静静地躺在树林脚下,象儿时写字作业用的数学簿格子,爬在上面,我又读到了久违的童年。
    我就这样恍恍惚惚地在岁月里爬行着,一直到推开沉重的庙门为止。
    琴琴一袭青衣,很窈窕地坐在青灯下一本正经地念着经,并且,用一只枯瘦的手庄严地敲着木鱼。
    可是,我知道她的诵经是无心的。
    我刚迈进大堂来时,她的眼是睁者的   她素白的单擎着的手在青灯下很细微地抖动着,象一阕破韵的曲子。
    我上前几步,喧一声佛,盯着她问:“琴琴,你不知道是我吗?”
    她闭着眼答:“阿弥陀佛,贫尼慧心。”
    “你真不认识我了吗,琴琴?”我很粗暴地拽着她敲木鱼的手,那上面很不规则地嵌着几根青筋,蜿蜒地盘曲着,凹凸毕现着,凹凸毕现,象平台板缝里填充的沥青,在青灯下毫无生气地抖动着。
    “看即是不看,不看即是看。”她摆脱我的手,合什说,“我心向佛,已忘却世俗,施主若无事可转往别处,否则,菩萨会怪罪的。”
    我看看案台上那高大的金碧辉煌的菩萨,问,菩萨会怪罪吗?她眯着眼闭着嘴会开口说话吗?他说哪一国的语言?英语还是印度土语?
    阿弥陀佛,佛即是空。不语即是语,佛语在我心中。
    在你心中吗?就象那传说中的佛钟,只在有慧根的礼佛者心中敲响?
    她终于看了我一眼,削瘦的脸上蒙着一层青幽青幽的光。“施主请走吧,我不会认识你的。”她说完又闭上了眼,自顾敲着木鱼。
    我的泪喷涌而出。
    良久,我怅然而出,对着那缠绵于树梢的夕阳很粗鲁地骂了一句。
    夕阳依旧无动于衷地与树梢缠绵着,以至把遥远的西天也激动的红光满面,仿佛那合什的菩萨,沉默不语而又光茫四射。
      
      
    ( 二)
    甘蔗林,青青的一大片,又高又密,把远山和小河都掩了。这茫茫的一片青纱帐在夕阳的照拂下,泛着一层薄薄的红光,象一个羞涩的新嫁娘,又象一位倚门而立思春的小寡妇。
    一根一根的甘蔗,在夕阳下飒飒而立。我穿着开裆裤在甘蔗林里拉稀,一边抡着刚掰下的一根甘蔗没头没脑地啃着。
    “大头崽,大头崽,快出来呢,你爸说再不出来要割你卵蛋哩!”琴琴的声音在不远的甘蔗林边缘很有韵味的响起,象单弦琴上拉出的调调儿,尖锐而清幽。
    我很仔细地听着那声音在耳旁盘旋了好几圈,才不慌不忙地用甘蔗皮揩净屁股,蹿出十来步远,然后捏紧嗓子喊:“婆娘,男人在这里呢!”
    她顺着声音赶来,双手将甘蔗拨拉得“刷刷”响,象一个勇敢的水耗子在快乐地分着水,一边喊:“大头崽,你出来啊!”
    我趴在地上,一言不发地听着那由远而近的“刷刷”声。渐渐地,我看清了一双赤脚
    ,光滑而圆润,一点也不象乡里妹子的脚丫。
    她继续分着甘蔗,焦急地喊,一颗秀气的小脑袋不停的晃动。我一把抱住了她的脚,把她摁倒在地上,并且很快趴上了她的身子,打算跟她打个响亮的啵。
    这动作是撑船的长子告诉我的。那一次,我蹲在甘蔗林里玩,无意间发现长子光着屁股趴在寡妇春姨身上,就过去问他们干什么。长子叫我走开,说等会告诉我好玩的。我就走到甘蔗林边上等,好久也不见他人,后来才发现他们溜了。
    后来,我就找了个机会截住他,骂他王八蛋爱赖账生个儿子屁眼烂。他笑笑,就告诉了我这个动作,且解释说嘴对嘴叫打啵,满有味的。
    我于是就想试试。
    琴琴在我的身下不停地扭着身子,三两下就把我掀翻了,一边拍着身上的泥,嗔道:
    “你作死呢!”
    我说:“打啵呢!”又说,“你刚才鬼喊什么?我正拉稀呢。”
    她的脸红了红,象一个面粉捏成的娃娃,又白又嫩。她说,你爸叫你呢。
    不是这么叫的。
    那怎么叫的?
    “你说我爸要切我这儿呢。”我指着自己身下的把儿说。
    她啐了一口,说,骚鸡公,作死呢,还不快去,等你爸来给你爆栗子?
    我倏地爬起,三两下钻出甘蔗林。回首时,那密密的青纱帐让西坠的夕阳映得红幔幔的,象琴琴家新过门的嫂子脸上的胭脂。
      
      
    (三)
    琴琴妈只生了她们兄妹两人。她哥叫林林,是个独眼龙。其实那只瞎眼不是天生的,是小时候顽皮爬树被树枝给戳瞎的。她爸是个急性子,匆匆地把琴琴撇下在她妈肚里没顾得上看一眼边走了。
    琴琴她妈把她哥当宝贝儿养,下河怕溺了,上山怕蛇儿咬了,跟其他小孩一起又怕被打了,有事没事总把他当裤带一样捆在身边,谁知还是免不了给戳出个独眼龙。
    但琴琴妈还是把她哥当宝。一是家里世代单传,人丁不旺,二是他爸死得早。
    琴琴的嫂子是她妈用琴琴换来的。她嫂子也有个瘸子弟弟,与琴琴一般大,所以两家就配了个扁担亲。
    她嫂子叫玉珍,满漂亮的一个人,日日都要在脸上涂抹些胭脂,远看近看都象一朵亮亮丽丽的山茶花。
    那是节,琴琴十岁,我七岁,我俩一起读小学二年级。学校其实是一个老庙堂,桌子凳子都得学生自己带,而教室只有一间,几个年级全挤在一起上课,象煮大杂烩。
    因为庙太破,上不得锁,所以,我们得天天将桌凳搬来搬去。我姐给我出主意,叫我跟琴琴搭伴,我就跟琴琴说了。我家出长凳,作课桌,她家出矮凳,搁屁股蛋儿。
    有一次,老师上课时,随口讲了一句古语:“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后来,老师又解释了一下。
    放学回家时,我就跟琴琴说:
    “你哥真孝。”
    她就问:“怎么呢?”
    我说:“他讨了婆娘,有后了呢!”
    她墨然半响,后来,象大人一样叹了一口气,说:“不呢。”
    我就问,“怎么呢?”
    “你没看见我嫂过来都快一年了,肚子还没大!”她说话的语气竟有点恼怒的意味。
    我就说,咦,是呢。又问,为什么呢?
    她看了我一眼,气呼呼地说,我哥不行!
    我还想再问怎么呢,见她把脸蛋儿绷紧了,一双眉象两个争饭的叫花子扭打到了一起,便知趣的不再说话,只把脸转到一边去,学着大人们的调调儿,对着河道唱:
    河道道那个水花花
    母狗见了牯狗咋摇尾巴
    今儿呐初一月不发
    摸黑过河
    哥哥我把你的樊篱爬
    ……
      
      
    (四)
    后来,我就明白了琴琴她哥为啥不行。
    我们那儿甘蔗收得迟,青纱帐要挂好久,给我们带来了好多的乐趣。平时,我们基本上在那里钻。
    那夜有月,我拉了琴琴的手钻进了甘蔗林,准备掰两根回去。还未动手,便听见了不远处传来“稀郗嘘嘘”的声音,把我俩骇得要死。
    琴琴苍白着小脸,说,准是蛇,在打架哩。
    我说,你唬鬼呢,这会儿,冰凉冰凉的,蛇还不困觉,等你捉呢!
    她问,那,会是什么?
    我说,也许是鬼吧!
    琴琴一下子骇得跳了一大跳,靠过来,一双手拢着我的身子,怯怯的说,我们回去吧!
    我捏捏她的脸蛋儿,说,哄你的呢,青纱帐里哪有鬼,真丢人,还掉泪哩!
    其实那会儿我自己心里也骇得要死。
    琴琴放心了一些。我说,去看看吧。
    琴琴迟疑了一下,顿了顿脚,还是跟了上来。
    我们很快就发现了声音来源于两个肉搏的人儿。我们在不远处趴了下来,满头雾水的看。
    乡村的夜,空旷而寂寥,素洁的月儿将她清冷的光辉全抛洒了下来,将青纱帐里照耀得分外明亮。在我们的视野中,两个光溜溜的身子缠在一起,蛇一样的扭动着,并且发出呵呵的喘息声。这行当,我很早就见过,青纱帐里常有这样的事儿发生。
    我看看琴琴,她的小脸居然绷得紧紧的,象一面新幔上牛皮的鼓,好象轻轻一敲,就会“砰砰”作响一样。我奇怪的顺着她的目光往前看时,赫然发现,那躺在下面的竟是琴琴的嫂子,上面却是一个我不认识的男人。
    那两人干了很久,我听见琴琴的嫂子又哭又哼的闹了好久,才起身同那男人离去,竟丝毫没有发觉在不远处偷窥的我们。
    琴琴默然了一会,起身不声不响地哪位能告诉我多年白癜风用什么药最好走过去。我也跟了过去,忽然发现地上有一滩黑乎乎的东西,低头看时,不由自主的喊了一声:
    “血!怎么会有血?”
    我抬头问琴琴。
    琴琴看了我一眼,说,那是我嫂子的。我说,那人欺负她!
    琴琴又看了我一眼,说,你不要乱嚷。
    我说,怎么呢?
    她说,我妈说的,我哥没动她,我妈叫我别乱说。
    我本来想问什么叫动,可看她一脸不耐烦的样子,话到嘴边就变成了:“怎么不动?”
    她说:“他不行!”
    我说,怎么不行?
    他没把!她突然加大了声音,烦躁的说。
    我想了想,好久,才装很懂的样子说,哦!
    琴琴看着我,很认真的说,你别告诉别人。
    末了,她又补了一句:“我妈知道了会打死我的!”
    我郑重的点了点头,眼睛盯着月色中的琴琴,我看见他的脸是那样的漂亮,胸前还有两个土丘似的小包呢。
    我鬼使神差的说,琴琴,我有把,我们来吧!
    她扬起手,“啪”的一巴掌甩在我脸上。
    作死呢,下流胚子,我再也不跟你玩了。
    她说。可是她并没有生气的走开,站在那里呆呆的也不说话。沉默了一会,她说:“不行!”
    她的声音很大,把一旁的我吓了一跳。
    不治疗白癜风后果有哪些我说,什么不行?
    她说,你说我们来吧这不行,我知道你有把,但我不会理你,我妈说了,我这身子要留给我男人。
    我哈哈大笑,说,我不就是你男人。
    她啐了一口,说,人家说真的呢,我嫂子她弟弟才是我男人呢,你算老几。
    我自觉没趣,便不再作声,只抬头看那月,冷冷的,凄凉凄凉的,活象那寡妇窗前的灯。
    那年,我们正临小学毕业。
      
      
    (五)
    小学毕业以后,我与琴琴考到十多里路外的乡中学读书。那时候,学校不设住宿部,我们只好每日起早贪黑翻山上下学,中餐便自己带到学校吃。
    我家穷,每次中餐带的都是冷饭和咸菜。琴琴对我特别照顾,她知道我总吃不饱,便常分些饭菜给我,或者带我往山里去偷红薯烤着吃。
    我们上下学要淌过一条小溪,那溪在山沟里,枯雨季时,溪水浅浅的,遇上多雨季时,小溪水便深可及膝。有一次,我的脚被碎玻璃划破了,医生说不能下水,琴琴便每日背我淌过溪去。
    她的身子软软的,象晒松的棉花,我靠在她的背上感觉如梦中置身云端,她的臀部那时已经开始发育,颠儿颠儿的,极富弹性。
  小儿脸上有白块是不是白癜风  我常常借机将手搭在她的胸前,她总是有意无意的扭动身子,将上身避开我捣蛋的手。
    有一次,我冲动起来,把脸凑到她的脸蛋边,很正经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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